窦昭猛地瞪大眼睛,天老爷,妖僧也重生了!
妖僧还在痛恨陛下!
等等——她好像又吃到大瓜了!!!
“你,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干什么……”纪咏笑笑,眼下的泪痣仿佛蕴含着妖丽的恶意:
“小姐重生一回,难道不想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吗?她辜负了我,我难道不该报复吗?”
窦昭来不及多想,下意识拔下发间的簪子,往纪咏身上攮。
大不了说这假和尚非礼她!
纪咏侧身一躲,簪子落空。
“小姐这是干什么?”
窦昭低声道:“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啊!”
纪咏轻嘶一声,打量着窦昭满脸为了林南枝着想的样子。
姓窦,窦世枢的窦。
不巧,他正是林南枝真正身世的知情人之一。
“窦家小姐啊。”
纪咏叹口气,满脸好奇:“你这种沉不住气的人怎么也知道了这种大事?我真是好奇上辈子发生了什么……难道她的身世被公之于众,遭到了群臣的攻讦?”
在窦昭懵愣的眼神中,纪咏越发好奇,甚至隐隐兴奋:“她是怎么处理的?是不是——把他们全都杀了?”
窦昭瞳孔猛地掺了下,她重生前的京城确实被陛下杀了个人头滚滚。
纪咏似乎从窦昭的反应中看出了什么,后退几步到双方都安全的距离。
“不过说个笑话,小姐怎么还急了?小师弟,赶紧送这位小姐去前院。”
“小姐——”
妥娘顺小路找了过来。
窦昭只能暂且按下心思,僵硬地离开。
或许,这事可以告诉五伯。五伯不是个好东西,却是个弄权的好手。
“有些笑话宣扬出去,只会让某些人陷于更大的危险。”
纪咏静静地站在树下,身后落下洁白的花瓣:“小姐说,是不是?”
窦昭攥紧了手中的簪子。
那花瓣合该换成黑的,才和他相配!
“跑哪里去了,头发都乱了。”
赵谷秋蹲身给窦昭梳理好头发:“最近风声紧,皇后要为公主和郡主们重开女学,专门培训闺仪和琴棋书画。你五伯帮你走动,届时,你便可以去宫中读书,给静安郡主做伴读。”
窦昭瞪大眼睛:“给谁?”
赵谷秋以为窦昭害怕:“静安郡主是凶悍了点……”
岂止凶悍,还没及笄的年纪,就已经杀过不少人。今日还跑去了沧北帮清缴流寇……干的都是些离经叛道的事。
可是,又鲜活自在地让人羡慕。
这个世道容不下这样的女子。好在,静安郡主是皇家人。
赵谷秋摸摸窦昭的头发:“听闻静安郡主好武,对闺仪女诫厌恶至极。你到时别触了她的霉头……但也别被欺负了。宫中,可不是好待的。
待不下去,咱们就不——”
“不,我要去!”
窦昭眼睛发亮,迫不及待:“咱们现在就回家吧,我要好好准备准备!”
金大腿都送上门来了,她怎么能不抱牢?
然后,没几日,她亲自上手抱牢了金大腿。
“陛——郡主!”
窦昭双眼恳切,言之凿凿:“那妖僧也重生了,就在隆善寺!他还说要报复您!”
南枝清清嗓子,环顾假山周围,连最后的鸟都被窦昭吓跑了。
“我知道,上辈子他可没考上状元。”
这几日,六元及第的状元郎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,差点就压过她这个京城刺头的名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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