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无双眨巴了一下眼睛,把一根烤好的肉串塞进旺财手里。
“旺财,你是皇帝不急太监急!
吃你的肉串吧。”
旺财咬了一口肉串,嘟囔说:
“之前少爷一发病的时候见谁都打,稍微正常点的时候,不是打老爷就是骂老爷。
我这个做下人的都看不下去了...”
旺财还没说完,一个肉串又强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一个肉串不行,两个肉串总能堵住你的嘴了吧!
你没见老爷每次和少爷在一起,嘴上虽然在骂,其实很开心的吗?
所以,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旺财想想也是,就不再杞人忧天,和林无双愉快地吃起了烤肉。
陈不凡一反锁上门,陈发财先是高声大叫:
“臭小子,又想打你老子是不是?
你这样是要遭雷劈的!”
陈不凡压低声音问:
“赶紧说正事吧!”
陈发财便在陈不凡的耳旁说:
“刘玉娥已经回到刘家大院了,今天上午的事情。
听说刘玉娥回到娘家就对着下人大发雷霆,看来她在京都也并不好过啊。”
陈不凡眼珠子一转,说:
“可能过得不性福吧!
结了婚的女人,但凡丈夫疼爱的,哪个不是性子柔和?”
陈发财白了陈不凡一眼说:
“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!
你成婚了吗?”
“没吃过猪肉,总看过猪跑吧!
照理说,曹管家应该早到了京都,就是不知道见到了玉娇娇没有...
要是有的话,玉娇娇那边应该是进展不差...
先不管了,刘玉娥回来省亲,十之八九还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
我们先静观其变。”
陈发财却说:
“我这几天右眼皮总是在跳,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特别是在刘玉娥回来梅县城之后,我这心就更乱。”
陈不凡拍拍陈发财的肩膀,安慰说:
“老家伙,你别愁,你儿子我有的是办法。
他们这些人在我手里,根本不够玩的。”
陈发财却冷哼一声,用质疑的语气说到:
“你会玩些小手段我是相信的,但是现在来的是王妃,还有后面的王爷。
那些可都是权贵来的,我们玩不起的。
人家只要一个不高兴,把我们陈家人全都杀了头,也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陈不凡脸色一变,说:
“既然你都不相信我,还来找我说这事作甚?
不如就等着刘玉娥还有那个八王爷,把我们一家满门抄斩不就好了。
我们还能过上最后几天安生日子。”
“老爹是来提醒你一句,小心一点就是。
不过,说真的,乖儿子,你真的有办法?”
陈不凡点点头说:
“之前我把宝全压在了玉娇娇的京都一行。
不过现在看来,情势有变,有更利于我们的情形出现。
你忘了林绍邦说的,有一个皇商曹天问吗?
他们刘家能攀上八王爷做亲戚做靠山,我们就不能攀上其它皇子或者说太子甚至是皇帝老子做靠山吗?
八王爷说白了就是一个庶出的皇子,在京都没有什么地位。
但是在平民百姓眼里头,他就好像高不可攀一样。”
陈发财一拍后脑勺,脸上终于难得地露出了喜悦。
“对呀,对对对,你老爹我这段时间上夜班上多了熬夜熬糊涂了。
林绍邦说要带我们认识一个叫曹天问的大皇商。
听说那曹老板跟皇上还见过几次面呢!
整个大中朝廷的天下,做生意的大小老板那么多,能有机会见皇上的,也就那么几个。
我们可以趁着后天的商会时机,好好结交曹天问,为我们自己找靠山。”
陈不凡拍拍陈发财的肩膀,挑挑眉毛又说:
“人的本质都是趋利性的,即便是林绍邦那样的省首富、曹天问那样的大皇商。
能和他们结交来往的人,肯定也是能给他们带来好处的。
不然,人家凭什么跟你来往、跟你合作?
我们手里,除了最新的制糖工艺,也就是炸鸡汉堡奶茶还有点玩头。
不过,我看炸鸡汉堡奶茶也被不少商贩学了去,已经不是我们的核武器了!”
“核武器?什么是核武器?”陈发财不解问到。
陈不凡挠一挠后脑勺,笑笑说:
“核武器,是天上的神仙告诉我的一种新型武器。
总之说来话长,以后再跟你细说。
我得找点能让曹天问高看我们一眼的技术出来...”
陈不凡说着,便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。
陈发财见状,也不敢打扰。
这脑疾好了以后的亲儿子陈不凡,现在看着就像一个百宝箱,指不定又能掏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宝贝和技术出来。
“啧...有了,我想到了,制盐技术!”
陈不凡打了一个响指,新的主意就此诞生。
“制盐?臭小子你还会制盐?
林绍邦就是制盐起家的,现在全国各地大部分都是他们林氏商队提供的食盐。
别人做了将近20年的盐,你能比人家厉害?”
陈发财还以为陈不凡能想出什么鬼斧神工的技艺出来,原来也不过是烂大街、不值一提的技艺而已。
“也罢,你老爹我去小金库里找几件值钱的古董。
正好在省商会的时候,送给曹天问,作为结交他的物品也好。
犯不着你的白盐了。”
陈发财说完,转身要走。
陈不凡刚要叫住陈发财说什么,陈发财自个又回头说:
“对了,臭小子,去省城有点远,有30来里的路程,得提前一天出发住客栈。
免得当天出发当天去参加商会时间太赶。
你今天收拾一下,明天上午和我一起出发去省城。
林无双在这里也是令人不放心,你要不把她和旺财也一起带上。
我多安排一辆马车便是。
只是,你记得让林无双戴面纱,或者你用你的易容术给她易容先也好。
我可不想刘家的事还没摆平,又得罪了林家。
至少也得等我有足够的筹码的时候,再来和林绍邦摊牌。”
陈不凡笑嘻嘻地接过话头说:
“老家伙,你跟林绍邦摊牌说,你的乖儿子我上了他女儿吗?”
陈发财一听,抬脚就踹陈不凡的大腿,陈不凡灵活躲闪开了。
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
出门得有个正形,别给我惹事!
否则你老子我要是真的怒了,一分家产都不留给你。
我甘愿拿去捐给老百姓,或者送给朝廷作为军用的支援!”
陈不凡闻言,脑海闪现过战火纷飞的一幕,继而问道:
“老家伙,你说的军用支援,是朝廷在打仗吗?”
陈发财点点头,说:
“没错啊!
近些年胡人常滋扰我朝边境,皇上已经派了军队出征驱赶胡虏。
可惜的是,军队已经出征三个多月了,却依旧没有讨得半点好处。
现在我朝大军不仅粮食紧缺,还药物紧缺呢!
皇上前些日子才下令,凡是能出资捐助前线的商人,会提供特别的经商权。
你老爹我就是靠着给前线捐了一万两白银,才获得京都那边的白糖经营权啊!
不然,你以为你老爹的手能伸那么长,把生意做到京都那么远啊。”
原来如此!
陈不凡脑海里开始飞速计算着。
“老家伙,我可是有更多的好主意,说不定还能攀上皇上这道关系做靠山。
以后我们不仅不用担心刘家人仗着八王爷的关系仗势欺人,说不定我们打脸八王爷,人家还得跪着感谢我们呢!”
“你又瞎说八道什么!”
陈发财完全不信陈不凡这话了,转身便离开了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