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,有出息,比你爹还强。”
村长脸上的笑根本遮不住,陈烈这么做,给足了他这个村长面子,也帮他解了村里的燃煤之急。
眼看年关将至,秋天的收成又不是太好,队里也没什么钱。
现在虽然不吃大锅饭了,但农村实行的还是集体经济,家家户户的自留粮都不多,每到过冬的时候,村里都要想办法周济。
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可去年收成不好,村长家都要断顿了,哪有额外的粮分给大伙。
眼瞅村里的村民都要饿着肚子过年了,陈烈却送来了这么多粮食,这就是真正的雪中送炭。
而且,这还是在陈烈家刚刚出了事,马跃进抢走了那么多钱,还弄走了陈烈家所有粮食的前提下。
陈烈这么做,已经算是大公无私了。
“我跟我爹比不了。”陈烈也呲牙笑着,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兴高采烈搬粮食的村民,而后朝村长道:“我现在的本事都是我爹教的,跟他比我差远了。”
“也对。”村长顺着陈烈的话,点头笑道:“你爹当年也是远近闻名的猎人,打猎的本事可真是没得说。”
卸完了车,陈烈才告别村长,又劳烦刘三儿帮忙把剩下的东西拉回家去。
到了家门口,陈烈跳下驴车,先抗了一袋子大米到肩上,而后推开院门。
“妈!东东!快出来帮忙!”
陈烈招呼李春红和许冬冬,自己则把肩上的大米袋子放在地上,笑着站在院里。
李春红应声而出,许冬冬则稍稍迟疑了一下,也跟着走了出来。
看到驴车上的米面粮油,又看到陈烈脚边的大米袋子,李春红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……小烈……”
许冬冬也惊讶地捂住了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陈烈咧嘴一笑:“都是咱家的,刚去城里换的。”
“妈,咱不用愁过年的粮食了。”
李春红眼眶一红,上前一把抱住了陈烈。
“儿啊,你真是娘的好儿子!”
许冬冬站在一旁,看着这温馨的一幕,心里也暖暖的,同时也觉得陈烈有本事。
陈烈前几天刚弄了那么多粮食回来,却被马跃进抢走了。
这才过了一天,他又弄了更多的粮食回来。
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办到的,这让陈烈在许冬冬心里的形象更伟岸了几分。
“也许跟他好,也挺好的,他这么有本事……”
一想到这些,许冬冬的脸就红了,心里砰砰直跳。
陈烈拍了拍母亲的背,笑着说道:“妈,快别哭了,赶紧帮忙卸车吧。”
李春红抹了抹眼泪,连忙上前帮陈烈扛米袋子。
许冬冬也过来帮忙。
陈烈扛起一袋米,感觉沉甸甸的,心里却充满了踏实感。
这才是生活,这才是家的感觉。
“刘三,进屋喝口水暖暖身子吧。”李春红热情地邀请刘三儿。
刘三儿憨厚地笑了笑:“不用了,李婶,我得赶紧回去,家里还有活儿呢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李婶,你生了个好儿子啊,真有本事,咱们全村都跟着沾光。”
刘三儿又说道:“小烈给村里买了二袋大米二袋白面,都送队里去了,以后家家户户都饿不着了。”
李春红一听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这孩子,本事不算大,可这心眼真是没得说,跟他爹一样。”
李春红心里却美滋滋的,之前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了。
被人在自己面前夸儿子,哪个当娘的不高兴?
“刘三哥,进来喝口热水再走吧。”李春红再次邀请。
刘三儿摆了摆手:“真不用了,李婶,我可不能干不要脸的事,已经得了小烈不少好处了,哪能再占便宜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小烈啊,以后要用车,随时去找我,啥时候都行。”
陈烈笑着答应:“行,刘三哥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刘三儿赶着驴车走了。
陈烈扛着米袋子进了屋。
许冬冬也帮着拿一些轻便的东西。
李春红看着堆满屋子的粮食和日用品,一股暖流在心中划过。
仓房里,昏黄的灯光照在堆积如山的粮食和几十斤野猪肉上,几乎堆成了山。
什么是踏实日子?仓里有粮,那就是踏实日子。
李春红看着这一切,脸上全是笑意,止不住地拍着陈烈的手。
“儿啊,你真是太能干了!”
陈烈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这都是小意思,以后会更好的。”
他伸手入怀,掏出四十五块钱,一下拍在李春红手里。
李春红吓了一跳。
“这…这又是哪来的?”
前两天被抢了九十,这才一天,又赚了五十?
许冬冬也惊讶地看着陈烈。
这赚钱速度,也太快了吧!
陈烈挤了挤眼睛,看向许冬冬。
“秘密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许冬冬脸一红,心跳加速。
李春红看着陈烈和许冬冬眉来眼去,心里也乐开了花。
这俩孩子,看来好事将近啊。
当天晚上,李春红和许冬冬一起下厨。
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陈月月肚子吃的鼓鼓的,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娘,冬冬姐,这饭真好吃!”
李春红笑着摸了摸陈月月的头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,以后顿顿都这么吃。”
吃过饭,陈烈送许冬冬回去。
冬夜的寒风凛冽,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。
“冬冬,我想攒点钱,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,再盖两间大瓦房,当咱们的新房。”
许冬冬红着脸,轻轻捶了陈烈一下。
“谁要嫁给你了!”
陈烈一把抓住许冬冬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。
“我就娶你,别人我也看不上。”
许冬冬的心跳得更快了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第二天清晨,陈烈早早起床。
他来到仓房,收拾打猎工具。
马上就要过年了,他想趁着年前再进趟山,多弄些猎物回来换钱。
给家里添置些新家具,再给母亲、妹妹和许冬冬买几件新衣裳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小烈在家吗?”
是赵大海的声音。
陈烈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了出去。
“赵哥,这么早,啥事啊?”
赵大海搓了搓手,哈出一口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