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?”
“暂时不要离婚。”
听到这话,叶秋眉头一拧。
男人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,连忙补充道: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要拖着不离婚。只是奶奶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她把你当成了我母亲,我们要是现在离婚,我怕她再受刺激加重病情。”
温良玉从前和叶秋见过几次面,老太太对她很是不错。
要让她坐视不理,她暂时做不到。
犹豫一瞬,叶秋点头答应了。
温良玉虽然得了阿尔茨海默病,但身体其他地方还算硬朗,谢从闻打算在国外待上一星期观察观察,到时候再带她回国。
只是住在庄园的这段时间,叶秋得和谢从闻住在一起。
做戏要做全套。
夜里,邱宇把两人领到庄园其中一个大房间,含笑说道:“庄园平日里来的人少,只有这间房最适合住人了,只能委屈先生太太将就一下了。”
“还有多余的房间吗?”
叶秋忍不住询问,她和谢从闻虽然在演戏,但老太太晚上睡着过后也不至于偷看他们睡觉,所以晚上睡觉她和谢从闻没必要在一个房间。
邱宇看了眼谢从闻,男人不动声色地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实在是抱歉,其他房间来不及收拾,没法住人。而且有些设备年老失修,也不安全。”
谢从闻适时开口:“保险起见,我们还是睡在一起吧,万一老太太那边看出什么,受了刺激就不好了。”
叶秋嗯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,她也不想再在这个时候让老太太发生什么意外,她不想做那个罪人。
庄园这边没什么娱乐活动,老太太吃完晚饭就去睡觉了。
临睡前还专门拉着叶秋的手笑眯眯地说:“书雁啊,你和宏泽可要好好的,今晚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不要起得太早。”
说到最后,老太太还调皮地冲叶秋眨了眨眼睛。
叶秋一开始没有明白老太太的意思,等明白过后,看着其他人一脸淡定的模样瞬间脸色涨红。
她磕磕绊绊地应下,直到老太太回了自己的房间脸上的热度这才渐渐降了下来。
房门关上,她和谢从闻一前一后地站着。
男人转身看向她,目光中带着歉意:“这几天恐怕要委屈一下你了。”
“你不用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,我和你演戏是为了老太太,不是为了别的。”
叶秋没有看谢从闻的眼睛,她看了眼两米宽的大床,然后又说:“床足够大,我们也不用争论谁睡沙发谁床上,各自睡一边就行了。”
“到现在你还要对我火药味这么浓吗?”
谢从闻拉住她的手,男人眼中带着像孩童般的不解:“我不明白,前几年都过得好好的,为什么现在忽然要闹离婚。如果你只是介意张月慈,那之前那些人你为什么不介意?”
叶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,她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看吧,谢从闻就是这样。
用着最天真的语气,说着最残忍的话。
叶秋用尽全力将手抽了出来,她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去了浴室。
打开花洒,凉水冲刷在脸上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她衣服也没脱,就这样淋着冰冷的水。
庄园已经有些年头,虽然有暖气,但是供热却不是太好。
叶秋冲了一会儿,就觉得浑身发冷。
可是越冷,她的头脑就越是清醒。
她不会再因为谢从闻而心软,这一次回去她必须和男人离婚。
半个小时后,叶秋从浴室出来。
她换了一身衣裳,无视谢从闻躺在了床的一边。
男人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,根本令人无法忽视。
叶秋有些头晕,听到男人起身去了浴室的动静,这才闭上眼睛休息。
浴室里没有任何洗过澡的热气水雾,有的只是让人打颤的寒冷。
谢从闻眉头一皱,转眼间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他走出浴室,看到叶秋已经闭上了眼睡了过去。
只是睡得并不安稳,口中在呢喃着什么,白皙的脸上此时也泛着不正常的粉色。
谢从闻放轻脚步,在叶秋身边半蹲下身。
他伸出手,在轻轻探了探叶秋的额头。
上面滚烫一片。
“谢从闻……”
感受到男人的动作,叶秋睁开迷蒙的眼睛,然后下意识抗拒对方的行为:“离我远点……”
谢从闻有些无语:“都到这个时候还要把我推开,你就那么喜欢自己的男人和别人在一起?”
男人嘴上虽然在抱怨,但还是为叶秋细心的盖好了被子,然后去外面给她找感冒药了。
好在庄园里药物资源充足,谢从闻拿到感冒药之后立马端来了热水要给叶秋喂下去。
然而这时候的叶秋已经被烧得有些神志不清,根本没法自主吃药。
“小秋,听话,把嘴巴张开。”
谢从闻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叶秋的脸,他并不擅长做这种事,动作生疏得可怜,另只手上端着的热水都不小心撒了出来。
叶秋嘴里含含糊糊,压根就听不进去一个字。
这种状态,别说是吃药,就算喝水都困难。
看着杯中被晃得越来越少的水,谢从闻想到什么似的,他重新放下叶秋,又倒了杯热水回来。
这回,他喝了一大口热水,同时将感冒药含在口中。
然后对着叶秋的唇,深深的吻了上去。
男人的动作并不算温柔,甚至有些强硬。
叶秋下意识想要反抗,可迎来的只有男人更深的亲吻。
热水连同感冒药一同深深的渡进了嘴里,那瞬间,叶秋仿佛自己的呼吸都被人给夺走了一般。
本来就晕晕乎乎的人,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。
最开始的单纯喂药,到最后缠绵的亲吻。
许久后,谢从闻这才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粉色的唇变得殷红一片,在暖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诱人。
谢从闻目光幽暗,深深地看了许久,这才温柔地将叶秋放回床上。
另一边——
温良玉接过邱宇递给她的资料,略微看了一眼便说:“要是没找到我这个老太婆,看来这两人就要离婚了。从闻这小子不行啊,连个女人都稳不住。”
此时的老太太和在叶秋他们面前慈祥的模样不同,那双苍老的眼睛泛着凌厉和精光。
“那现在您看怎么办?”
“先走一步看一步,目前先稳住他们再说。”
……
这一晚叶秋睡得并不安稳,她做了许多梦。
梦到姐姐和父亲,也梦到谢从闻和徐琳。
她救不回姐姐和父亲,也无法成为谢从闻和徐琳最亲近的人。
她像是个局外人,哪里都不属于她。
直到额头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,这才将她从睡梦中拉了出来。
她缓缓睁开了眼,看到了正在给她额头降温的男人。
对方俊美无俦的面容有些憔悴,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明显一整晚没睡。
“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