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茗,你爱我?”
“嗯,我爱你。”
冷面阎王捧着心上人的小脸,缓缓地、柔柔地吻上了她的双唇。
在她的唇间,细细碾磨,款款倾诉,那份连日来的思念、和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爱意。
甜美的唇间芬芳里,他若有似无地,仿佛尝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。
带着一些挣扎,和小任性。甜的,还有一丝苦涩。
不知,是不是来自心上人,心底深处的情感呼应?
情迷思汇间,季南茗轻声呢喃道:
“老公,我现在……是个有‘味道’的女人了吗?”
冷面阎王望着季南茗的双眼,浅浅地笑了笑,说:
“没关系,老公会一直等着、等着你真正爱上老公的那一天。”
季南茗扑进他的怀里,在萧凌渊看不到的角度里,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萧凌渊是什么意思。
意思就是,萧凌渊觉得自己还是没有真正爱上他,所以不会跟她酱酱酿酿,不会把他的第一次交给自己的。
季南茗确实是有所保留的,她怎么敢真正去爱上冷面阎王呢?
两人所处的阶级,差别太大了。不知道哪一天,两人就要分开了。
本就不合适的两个人,还谈什么爱不爱的,实在太奢侈。
人家萧家的人,只要动一根手指头。你季南茗就不知道得过上什么样的艰难生活了。绝对比遇到萧凌渊之前的日子,还苦。
那又何苦来哉,自己给自己找罪受?
反正季南茗不会内耗自己,交出真心是不可能的。
只要季南茗不纠结,纠结的就是萧凌渊。
就让他去纠结好了。不就是得不到处男的一血嘛。随他去吧。季南茗只管享受眼前的生活。么么哒。
剧组里。
忽然空降了一位富二代女明星。
导演站在最前方,向所有人引荐:
“让我们用掌声欢迎,柯贤老师。柯贤老师要在我们剧组里,友情客串一个重要的角色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大家团结一致,共同把戏拍好。”
柯贤上台演讲的时候,特意朝季南茗露出了一个“阳光灿烂”的微笑。
季南茗跟这个富二代女明星也算是老熟人了。
这个仗势欺人的柯贤,就因为她指使保镖围堵了自己,差点侵犯自己。所以当时才下定决定,要找个大佬罩着自己。
柯贤下台后,特意坐在季南茗身边,“热情洋溢”地对她说:
“季老师,真是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啊。你现在,也是个风云人物了。”
季南茗知道柯贤是忌惮萧凌渊的势力,所以假装跟自己笑嘻嘻。
说实话,她打心底里不想理这个人。但同在娱乐圈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也不好把关系搞得太僵。于是便也笑嘻嘻地回应过去。
柯贤一脸暧昧地凑过来,说:
“内娱唐僧都被你拿下了,你可真厉害啊。萧董那方面,是不是特别厉害?他一定很疼你吧?”
季南茗觉得自己有点头疼,跟这种人讲话,都降低自己的品味、有失自己的人格:
“柯老师,谢谢你的关心啊。”
季南茗说完就走了。
柯贤在她背后露出了一丝狞笑,还在心里咒骂道:
装什么装,还以为多清纯一个人。结果还不是为了男人就没底线了。她还给冷面阎王送美女团,开海天盛筵。结果没把他伺候好,人家当场就翻脸了。这件事都被狗仔拍到了。哼,净会装清纯。季南茗,当初让我当众下不来台,我迟早叫你栽在我手里。
海景别墅里。
季南茗认真地翻看着手机。
那一天,她给萧凌渊送美女的事,被酒店不知道哪位保洁说出去了。
结果狗仔队去蹲守,拍到萧凌渊进去商务大包厢,不久后就跑出了十来个身穿银色比基尼的火热美女。
狗仔队远远偷拍到萧凌渊大发脾气的样子。
萧凌渊所在的公司,马上就花钱给狗仔队买了所有物料。
但是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尤其是这种没有实锤物料的,单靠人传人,就成了可怕的谣言。
虽然手机里的任何平台,都找不到关于季南茗给萧凌渊献美女的新闻咨询了。
但是各种不上台面的谣言,就在娱乐圈三姑六婆的嘴里,火速蔓延开来。
有说萧凌渊进大包厢之后,跑出了十来个没穿衣服的美女的。
有说冷门阎王和季南茗找了近百名美女,在酒店超大商务包厢里,玩海天盛筵,大型Play的。
还有说冷面阎王大型选妃现场被季南茗抓包了,两人当场撕破脸的。
……
明面上风平浪静,互联网上什么都搜不到,但私底下奇形怪状的言论,是越传越离谱。
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谣言,就像一群跳蚤一样,嗡嗡嗡地往季南茗身上跳。
就在季南茗头脑发炸的时候,白逸然给她发来一条微信:
“南茗,我现在好惨啊。我都还没红,就被黑料缠身了。”
出事那天,白逸然是第一个跑出大包厢的,狗仔队清清楚楚拍到了她的脸和她火热的身材。
季南茗有冷面阎王罩着,别人只是偷偷说一些悄悄话,明面上没人敢为难她。
但白逸然就不一样了。她没有固定大佬傍身。
现在,任何一个摄像师、灯光师、剪辑……等这些剧组里的小鬼,谁都要占白逸然的便宜,占完了便宜,还要嘲笑她是冷面阎王看不上的女人。
白逸然在微信里,向季南茗求助:
“南茗,你帮我一把。要不,就跟萧董商量商量,让他要了我吧。他要是不愿意,就让我假装是他的女人也行。”
“南茗,你有大佬罩着,我没有啊。你就看在我们同乡好姐妹的份上。你帮我一把,我一定会记得你的好,将来会报答你的。”
季南茗能想象白逸然现在的处境,但是她好不容易才和萧凌渊和好,不能再继续作死了:
“逸然,我现在帮不了你,我跟萧董的感情都还没稳定下来。”
“他是回来找我了,可是,我只是他白月光的替身。他是看在白月光的份上,才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