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卫生巾三个字,女帝都气炸了。
卫你妈的生巾,你要不要再追到北丹去要一份客户满意度调查呢?
面对女帝杀人般的眼神,简荣赶紧揭过这一页:
“陛下,我还有补充。”
“说吧!”,女帝咬着牙。你最好说些你该说的,昨天的美女出浴图还没跟你算账呢。
“陛下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个萧星河明天还会跟在下赌。”
“还赌?”
“不错,一个人只要沾了赌,那就随时随地都想赌。尤其是赌输的人更是如此,所以明天还请女帝跟诸位大臣继续演戏,装出一幅我大乾必输的局面。到时赌局交给我就行。”
女帝、群臣忍不住露出惭愧之色。
谁特么演了?根本就是本色出演好不?是感觉真的要输啊!
不过,这个长乐公还是会说话。
整得好像大家都能做到闭眼拼图,只不过把这个功劳送给他一样。
女帝特意让太监给简荣传话,让他回去之后好好思考一下明天萧星河可能出的题目,还有最最重要的是明天早朝不能迟到。
靠!
周扒皮啊!
早八的苦谁懂啊?而且还要加班?还是早点回咱的长乐县去吧。
路过陶赞的时候,简荣特意看了对方一眼。
你个反骨仔,就你跳的最高是吧?
现在到了我手下,那是得天天为你点好吃的了,苍蝇这玩意很补的,高蛋白。
每天的投喂工作,就从今天养成吧。
简荣拍着陶赞的肩膀,“温柔”说道:
“陶大人是吧?好好努力,我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。”
“连公爵的称号我都替你想好了,我恳请陛下封你为陶奋工!”
陶赞感觉这长乐工似乎还挺好说话的。
不禁心生愧疚,要不是因为儿子真没必要跟他作对。
甚至还幻想着自己封为公爵的那一天,简荣如此得宠,他的话女帝还真有可能听。
等等,掏粪工?我……
陶赞没有掏粪,却像吃了一口大粪一样……
萧星河自负又猥琐,他明天还要赌几乎板上钉钉,那他会出什么题目呢?
诗词歌赋?猥琐之人,他也配?
又会是什么样的小玩意吗?吃一堑长一智,简荣觉得自己如果是萧星河肯定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那算来算去,其实给他的选择并不多。
素闻这个萧星河对大乾文化研究颇多,以打败大乾文化为荣。
除了诗词、发明之外,那就是术法了。
为了应对明天的赌局,简荣把前世的小学应用题抓紧复习了一遍。
对付这个萧星河,足以!
……
第二天,大殿上的女帝一脸黑线。
那个萧星河拒不行参拜之礼,说上次打的赌已经过期了。
哼,又在玩文字游戏!
更令女帝生气的是,这个长乐公又又又迟到了,亏朕昨天还特意嘱咐他一顿。
而这一幕被刚进门的简荣看见,不禁挖苦萧星河:
“左相,可真是自欺欺人。有的事情要么一次都没有,要么就有无数次。已经跪拜过一次,今日这又是何必呢?”
简荣相信,作为猥琐鼻祖的萧星河,肯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拿女人去侮辱他,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那萧星河气得满面寒霜,但真的带着使团行参拜之礼。
不对劲!
萧星河这么听话的吗?咱长乐公的面子这么大?
更不对劲的是,女帝现在不应该高兴吗?
可那冷漠的样子,不像装出来的啊!
这小妞,现在就开始演开了?
事情如简荣预测的一样,萧星河果然要借粮,而且赌资就是要借的粮食。
不过听到借粮的数量,众人直接惊了。
“四百万旦?”
“左相是疯了吗?”
“我钱江水患,百姓都吃不上粮食。哪里有这四百万担?”
“借钱借的如此嚣张,本官还是第一次见!”
而萧星河的理由也很简单,之前的两百万旦过了两天自然是涨到了四百万旦。
“别哭穷了!”
萧星河胸有成竹说道:
“据本相所知,钱江水患已经解决。而且与之相邻的长乐县可很是富足,光是这一县之力四百万担就已经绰绰有余了。”
我靠!
有内鬼!
简荣内心一跳,长乐县的这些数据只有这次是参观的诸位大臣知道。
可是这些人都看着老子是几个意思?
是了,具体数据只有他这个长乐县令最清楚。他也有泄露消息的可能。
好啊,看来今天是有人要把屎盆子往咱身上扣了!
可是你们要知道,屎盆子出手之前可是离你们更近!
当目光碰到陶赞之时,那阴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。
好你个老鬼,敢阴我?
怪不得萧星河如此卖自己面子,这是在下套啊!
而女帝则以为咱真的跟萧星河内外勾结,所以态度冷淡。
好啊,等着吧!
“四百万担,朕答应!”
女帝眯眼说道:“但前提条件是,你北丹要先借给我们战马!”
“一码归一码嘛!”
萧星河又不傻,笑道:
“你借我的,我借你的。你不成了交易了吗?谈生意多伤感情啊!您说,是吧?”
伤感情?
这不妥妥的双标么?
你借我们粮食就可以,我们借你战马就不行?
只怕你也是担心大乾像你们一样,有借无还吧?
女帝则是打定主意:
“别说四百万担,就是一担粮食我大乾也不借。除非,拿你们的战马来换!”
“就是!”
冯三炮率先开口:“有借有还才叫借,你北丹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?借?我看是抢还差不多。不行就打一仗,谁赢了听谁的!”
众人也是义愤填膺的跟着附和。
“那就是没得商量咯?”
萧星河双手一摊,随即咂咂嘴说道:
“这样吧!不妨我们再赌一场?”
“贵国要是赢了,那就依陛下所言,你大乾出四百万担粮食,我北丹出一千匹战马作为交换。”
“如果本相要是赢了,那就借我四百万担粮食。放心,我们会还的!”
会还?我信你个鬼!
萧星河虽说是在向大乾宣战,但目光所向只有简荣一个人。
显然,这些人根本不够资格跟他赌。
而女帝也在看着简荣,这个家伙真是与北丹串通好的?
良心不多,仅限大乾。
她相信简荣不会是这样的人,可是她身为一国之君,不能赌!
万一简荣真的是呢?
随即,她目光一寒,有了主意。